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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活(紀實散文連載) [復制鏈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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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光圖片

  我怎么活

  野歌




  前綴




  趁有興趣,即興的,記錄點生活或者一路走來活著的心跡,腳踩西瓜皮,寫到哪兒算哪兒。
  說實話,其實,活著就是活著,能怎么活不由心想,是一個適應生活環境或者生活條件以及社會允許的過程。
  人的命運軌跡是從長輩們的生活狀態那兒沿承下來的,這點由不得自己,也是自己這條命的先天條件。
  家里長輩活過了一輩子,他們沒有大的起俏。據說祖上有過財,在他們那個時代日子太好過了,祖宅前有池塘后有桃園。我尋祖的時候多次到那個運河岸的村莊去,還生活在那里的老祖后人們介紹,村口的池塘就是祖上曾經的私產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里面游弋十來二十鴨鵝會比較寬敞,宛如一幅風平漣漪的悠閑畫面,池塘邊圍繞密匝的竹林和青岡樹木。還有屋后的大片桃園連著運河岸的天際線。家道中落是因為男賭和女酒。
  賭和酒,怎樣讓可追溯的兩位老祖曾經瘋狂或者渾噩,不得而知。
  窮不過三代,富也如此。這是中國民間的老古話。
  延伸下來,老祖的后代到了我頭上這片云彩,就擠干雨霖,只剩下皺巴巴的抹布一樣的日子。
  這家人姓謝。
  后來,姓謝一位的做了人家招女婿,人家為他蓋的婚樓,她家的財力只夠蓋到前半段就停工了。后來,全村或者江南就只有這家的房子沒有后半樓沒有后門,這也是一道獨特的風景。這道風景一直保留到2018年。
  當地的風俗,招女婿的兒女,老大隨女姓,老二隨男姓,依此類推。
  人家姓孫。
  謝孫兩姓結合衍生出一大家人和旁生出來的親親眷眷,這就和中國近現代歷史默契地吻合了,社會上有的,親親眷眷里都有,包括國共風云,工農商學兵俱全,當然也有三六九等三教九流,有高官有升斗小民。
  我是其中之一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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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1.

  因為電視機當作了電腦顯示屏,用電腦閑暇時看影視劇便捷,疫情的原因又使出游大幅減少,宅家追劇成了休閑主題。這兩天看一部51集的連續劇《隱秘而偉大》,講的是46年后上海警察局作為當局政治工具介入國腐和經濟內亂,大學畢業生就職刑警抱著“匡扶正義,保護百姓”的純真理念工作并處處碰壁,在螻蟻之命的人生地位抗命并看清腐敗社會的丑陋無恥,逐漸成熟的生命軌跡。
  
  生長在50后,和積弱貧困百廢待興國家同步,這是我這代人的命運和使命。
  剛過了16歲生日,上山下鄉到西內蒙插隊落戶,家里拿不出像樣的被褥,祖籍鄉下不知哪個年代紡織的老粗布做被里,里面的棉花已經蓋過幾代人,說它有百年生活痕跡也不為過。上海人形容“索索破”的,還有衣著。御寒的絨褲穿過好幾個人,輪到我,褲腰一截、褲管一截、褲身一截,使點勁往上提的話,接縫處就開線豁口了;毛線衣也是穿過了好幾個人,最初的絨線已經成了細細的線繩,和棉紗線捻在一起重新編織起來。所有的衣服都不合身,寬的過寬,窄的過窄,有一次拍家庭照,照相館的師傅說:你們的衣服都是東拼西湊借來的嗎?
  歡迎我們的鄉村干部和老鄉都說我們是放棄了大城市舒適的生活,參加農村建設,這,比較籠統。大城市家庭,尤其是底層百姓,不都是“小資產階級”,女孩也少有“冬妮婭”,至少我家屬于城市貧民。所以,我的心志自我歸位,大概是屬于“保爾”或者向往看齊“保爾”,這是學校和社會教育的心理位置。
  幾十年后,內蒙古電視臺采訪,問我:下鄉插隊當農民,苦不苦?
  我的回答是:不覺得多么苦,因為,對底層百姓而言,不論在哪里,勞動工作都是艱苦勞累的。
  不同的差別在于城鄉生活和南北習慣,江南吃大米青菜豆腐,隔一段時間還可以改善一點,有點紅燒肉和魚,有供應的副食品,飲食品種多一些。西內蒙靠近晉北口里,吃莜面土豆和胡蘿卜,除此,再也沒什么,沒有上海人生活里的“小菜”和副食品,連豆腐豆芽菜都沒有。

  今天,家庭群里議論孩子的教育,所謂嚴。我表述一個觀點:
  嚴格教育和嚴厲嚴酷教育有著相當不同的方式方法和效果。嚴格而科學的家庭教育,得法,可以培養孩子良好的生活學習規律,塑造健康生活心理。嚴酷甚至粗暴或者野蠻的教育,可能棍棒底下出孝子,也可能塑造以蠻對蠻、心眼狹隘、仇恨暴躁的模子,在學習上的效果也是適得其反的。
  我出于動輒挨打挨罵的家庭教育,反應遲鈍,性格敏感,語言表達貧乏。
  整體形象,營養不良而瘦弱矮小,性格怯懦,多慮而心思重,對外界的抵觸表達激烈。

  當然,人,至少有AB面,尤其中國人,還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習俗。    
  人的多面性,屬于復雜社會和生活的生存本能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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